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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摇了,滚吧!

别摇了,滚吧!

这几天过得比较充实,整天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睡觉,等待夜幕来临的时候,拨个电话叫上一份外卖,解决了肚子的问题,便泡好一杯上好的碧螺春,安安静静的坐在电脑前写字,或者连上线,在黑暗中等待一些熟悉的朋友,以数字化的方式进行一场热烈的交谈,等到东方闪出第一抹朝阳的痕迹,重新盖好被子,再度沉沉睡去。也许,生活的本质就应该是这
样。

  那天夜里,和一位西祠里的新朋友交谈了很久,麻木的心似乎有些触动,我们谈到了〈一九八四〉,谈到卡口的盛世。今天重新找出这本已经被灰尘覆盖了好多年的书,用一个晚上静静读完。奥威尔的预言没有成为现实,但我也已经找不回几年前学生时代初次读到这本书的时候的那种震撼和激动。那么,我曾经热爱的诗歌和摇滚呢?

  我曾正步走过广场/剃光脑袋/为了更好的寻找太阳/却在疯狂的季节/转了向,隔着栏杆/会看见那些表情冷漠的山羊/直到从盐碱地似的/白纸上看见理想/我弓起了脊背/自以为找到表达真理的/唯一方式,如同/烘烤着的鱼梦见海洋/万岁!我只他妈的喊了一声/胡子就长出来/纠缠着,象无数个世纪。

  这样的诗行可能已经很少有人记得。北岛的诗。我喜欢可以给我启迪的文字,喜欢象JOYDIVISION的鼓击一样可以给我震撼的文字,尤其是诗歌,在中国当代诗人中,能够给我带来这种快感的,只有北岛,或许海子算一个,但是他的文字过于细腻,悲伤的氛围过于强烈,不如北岛的诗行那样可以给你一种机枪点射般的快感。

  我一直坚持诗歌是和灵魂交谈的语言,不可以象别的文字那样随便游戏,只有心灵单纯的人才可以是一个好的诗人。李银河在王小波的祭文里说王小波可以是一个好的诗人,我不信,写真正意义上的诗歌是很艰难的事情,这和文字的水准关系不大。王小波可以去写杂文和小说,但是,他没有尝试写诗,也永远不会写诗。

  我不听摇滚已经许多年,但是心中依旧不能完全放弃对这种音乐形式的关注,于是经常深夜偷偷去一些摇滚论坛,希望可以看到一些象音速青年或者我的血淋淋情人节的吉他一样有冲击力的文字,可是一般只能见到无数的比我年轻的小孩在那里折腾,糟蹋着自己青春的热情,相对于我们这一代人,他们的经历单纯如白纸,因此在文字能力上也有着质的距离,更为关键的是这一代孩子在思维上存在着极大的障碍,似乎作为一个人应该有的敏锐洞察力与感悟已经被麦当劳的汽水给消解。目光所及之处都充斥着莫名其妙的伪装的愤怒和不知所云的文字。而这种差距居然体现在相差不到三岁的我们和他们之间,委实让人诧异。

  辛辛苦苦写字经常换回的一句攻击经常是:你听过多少摇滚?这样的回击让我不屑回应,相对于当年我们淘碟的辛苦,盗版的昌盛给了他们接触任何一种音乐的极大方便。你可以用你父母的银子换回一堆唱片堆在家里落灰,你可以每天象做功课一样让一张张唱片在你的CD机里转一遍,可是这些仪式与理解和热爱无关。一个还不会用准确而敏锐的文字表达自己意象的人永远只是一个唱片的倾听者,他可以观察的天空只有井口那方寸的范围。

  我一向不认为摇滚是可以划入意识形态高度的东西,它最多就是一亚文化的形式,它不是拯救世界的灵丹妙药,它最多就是一片阿司匹林。但是,我不能否认无数象我一样曾经找不到灵魂出口的青年在接触这样的音乐时候的感动和共鸣。也许,这就够了,音乐是与灵魂交谈的通道,在当代中国,摇滚是我和许多象我一样不满现实并且希望超越自我的朋友的唯一选择。

  两年前我写过一篇〈告别的年代〉,那里记录着我离开校园之初的彷徨与茫然,当生存变为生活的第一需要,精神上的追求就要暂时退后,但是,我知道我热爱过的摇滚音乐是我思维的源头和洞察的窗口,我不可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离开,那些铁皮屋里淘碟的日子,那些弹着吉他唱歌的日子,那些用文字诠释音乐的日子,那些用音乐表达自己的日子,已经成为我生命里不可消解的重要部分。于是,我依旧坚持用摇滚来填满我每个漫长的夜里孤独的内心。

  现实总是将我们脸上的伪装轻轻撕开,让灵魂袒露。当卡口渐渐成为记忆里的图腾,当诗歌渐渐成为生命最底层的青苔,我不可能无动于衷,几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一种忠诚成为风中摇摆的烛光,我已经找不回当年的热情,以及一帮人在排练之后凑足兜里所有的毛票要上一堆羊肉串和两瓶二锅头的壮烈风景。

  网络上经常有这样的零字帖:中国摇滚有没有希望?或者中国摇滚的明天会怎样?其实,面对着一年有水准的唱片不超过三张这一清楚的现实,任何的疑问都那么可笑,这里不是西雅图,随便几个街坊就可以弄一GRUNGE,这里也不是旧金山,散发着大麻和精液的芬芳,这里是中国,金钱已经让人民的追求无限清晰,街上的花童只是向情侣兜售10块钱一支玫瑰的流浪小孩。

  热爱与追寻早已成为一个巨大的悖论和滑稽的幻想。看看每期暂新的〈我爱摇滚乐〉或者〈通俗音乐〉,你就如同置身一巨大的北方旱厕,空中飞舞的都是苍蝇,地上找不出一块可以落脚的空间。一位我很敬重的音乐人曾经要我解释崔健的“红旗下的蛋”里“下”的意义,其实对于这种字面意义的纠缠本身就没有什么意义。我们都是一只只由红旗繁殖出来的安静躺在红旗下的蛋。只是在我们丢掉了奶嘴叼起了香烟之后,我们向天空凝视的目光却意外的看见在红旗的伤口里居然分明的雕刻着金钱和谎言的巨大符号。

  生活一天天真实,也一天天困惑,思想上的快感永远填补不了价值上的真空。摇滚已经和诗歌一样成为我们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对于许多在多元化的价值体系里成长起来的一代来说,一切理想层次上的东西已经成为他们人生漂亮的花边,而方向是如此简单而清晰,就是披上一件杂种的外衣勇猛向钱冲。对于一个没有宗教传统的国度来说,任何完美的法律也无法束缚人性中最深层的恶。这,不是摇滚的错。

  我的朋友一直很奇怪,为什么绝望黑暗的歌特可以让我鼓噪的灵魂平复,为什么我如此热爱迷幻却永远对大麻和甲基安非他明绝缘。答案我自己也不清楚,或许,从我开始接触JOYDIVISION的第一声鼓击和感恩而死的第一个音符的时候,我就将这种音乐当成了自己的宗教,找到了鼓噪灵魂的出口,在这片黑暗的天空下,我成了一个忠实的僧侣,踏上了通往天堂的迷幻号列车。

  天空依旧会有阳光,梦依旧会醒。这篇文字也会终结,简单的依旧简单,复杂的在此刻依旧复杂。从第一声摇滚的呼喊劈向中国,已经过去将近20年的光阴,摇滚在许多人的概念里依旧是:吵闹的音乐,靡靡之音,我不听!如今的我已经不会再去嘲弄他们的浅薄与无知,因为在这个匆忙赶路的时代,我只能关心自己的内心和生存状态。面对自己的困惑与孤独,我只想从简单的吉他刷弹中找寻答案,我可以去听听GREENDAY,或者重温一下舌头。

  不需要物质也不需要爱

  不需要思想也不需要行动

  不需要艺术也不需要特征

  不需要意志也不需要人格

  你会为一件事情才说一句话

  也会为一句话去干一件事

  就是和你讨厌的人生活在一起

  干着你最不愿意干的事情

  你的刺刀就是一个天生的旗杆

  你的子弹就是一个天生的叛徒

  你还有一个上口的名字

  还和十三亿人同唱过一首歌

  不需要方向也不需要感觉

  不需要化妆也不需要幻想

  不需要挣扎也不需要斗争

  不需要笼子也不需要自由


迟早,我会是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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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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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别人的,我自己不会写这么长工东西
迟早,我会是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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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怀疑昔日的大鸟到那去了,怎么现在是一个文糟糟的老总
是不是每一位老总都像你一样?我看未必吧,因为老总都有小秘了
而将来的老总才会像你这样,?
我已经很久没写过心情随笔,跟蕾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写了许多,现在看看还是颇有感触
人在性情中时写下的东西,当你理智地重新翻看时,或许有些东西觉的有点荒唐
但是却显的那么真实!
众里寻它千百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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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拷,蕾是谁?我只知道一个恬,嘻嘻,你够花的!
迟早,我会是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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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分居京 沪两地的又是谁呢?嘿嘿
我剃过光头,也养过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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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蕾是谁!
我是天使,一个孤单浪漫的天使,喜欢绕着地球飞,却为找不到甜蜜爱情而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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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know too
不是我的我不要 不爱我的我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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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西祠是指西祠胡同嘛?
不是我的我不要 不爱我的我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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